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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痴迷 (长篇小说)

Re:[原创]为爱痴迷 (长篇小说)

9.
  
  
  这些天我依然惦记着美女。一天没有她的消息,我就一天不能安心。遗憾的是,我到现在仍无她的半点线索。
  周五晚上,萧洋又约我打牌。我问她还有谁?她说没别人,就我们那些老牌友,以前公司的徐大友和何丽丽。
  算起来我们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打牌了,自从我被公司炒后,也没有和他们联系。我问,何丽丽领证没有?萧洋皱起眉头反问,领什么证呀?我说,不是早些时候她就说要结婚吗?怎么,还没动静呀?萧洋笑笑,都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你还惦记呀。告诉你吧,他们已经分手了。我愣了:为什么呀?萧洋说,好像是那男的出了点事,进去了,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晚上你自己问她吧。我吐吐舌头,说,这种事情我哪敢问!萧洋笑着没说话。过了一会,她又问,那你呢?你不是房子都已经买了嘛,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苦笑着说,我,我还早呢。萧洋说,还早?你也不小了吧?应该考虑考虑了,你想拖人家女孩子可不能拖,女人过了二十五岁不结婚,人家会当怪物看的!我叹了口气,说,老实告诉你吧,我也分手了,她跟别人跑了。
  萧洋听到我这么说,眼神一下子变得怪怪的。然后她就说:那我不是有机会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可以理解为玩笑话。但我知道,她是用玩笑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情感。其实她不用说,我也感觉得出来,我又不是傻子呆子,怎么会看不出来一个女人对自己心生好感呢?只是以前她看到我有女朋友,所以藏着掖着,没敢吐露。而且我们平时也刻意回避这方面的话题,所以也都假装糊涂。
  如今她这么说,我也只有开玩笑地说:哈哈,应该说我们总算站在同一条线上,我终于有机会了!
  我顿了顿,索性把玩笑再开大一点:萧洋,我记得你快二十三岁了吧?离二十五岁那道坎可不远啦!咱俩认识这么久也没见你谈恋爱,你说你是不是在等我呀?
  萧洋脸上飞起一抹红云,然后她嘟着嘴,说,你别臭美了,你以为你是谁呀!告诉你吧,我身边的男孩子多着呢!我昨天晚上还和一个最帅的一起吃饭呢!
  我哈哈大笑,说,萧洋,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在清真面馆吃的拉面?我记得她旁边好像没别人呀,难道那个最帅的帅哥是隐形人不成?
  萧洋面色涨红,瞪着眼睛叫了起来,哦,原来你跟踪我!
  我说,我可没跟踪你,我在车上碰巧看见而已。
  萧洋羞愧难当,但是嘴上却不依:一定是你看错人了!我身边明明有一个帅哥的!
  我笑了一阵,说,好了,快走吧,别让徐大友和何丽丽等得太久了。
  萧洋说,我警告你啊,呆会见了他们可不许提这事!说着,她还捏紧小拳头作势要扁我。
  
  原以为何丽丽会因为失恋而变得颓废,没想到她却依然有说有笑,像屁事没发生过。倒是徐大友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满脸胡茬,头发凌乱不堪,乌黑的熊猫眼,肤色也蜡黄蜡黄的,仿佛才经历过一场人间大浩劫。我开玩笑地说:老徐,你这是怎么啦?失恋了?还是不小心得罪黑帮老大被人追杀?
  徐大友还没说话,何丽丽就发出嘎嘎地刺耳的笑声,然后颇为粗鲁地说,你们有所不知,老徐最近可威风啦,把他女朋友的朋友也上了,这事现在正闹得凶着呢!依我说呀,老徐这是应付不了两个女人上下半夜轮番折腾,所以才这么憔悴的!
  我愣了,和萧洋面面相觑。再看徐大友,仍旧是那副软耷耷的鸟样,并不辩说。如此看来,何丽丽话虽难听,事情却未必是假。
  萧洋说,大友,到底怎么回事?
  我盯着徐大友,也问道:老徐,以前不是听说你泡了一个非常漂亮的美女吗?哥们还说哪天想让你带出来看看呢,怎么转眼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徐大友哭丧着脸,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何丽丽说,你们不要问他,他才不好意思说呐!还是我来说吧。不过,我可有一个交换条件,你们一会可不许胡我的牌,还要多放我几炮!
  徐大友说,丽丽,别说了,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何丽丽哟了一声,说,大友,你做得出来,还怕我说呀?况且洋洋和蛋蛋都不是外人,大家知根知底的,还用得着害臊嘛!
  接着,一边打牌,何丽丽一边向我们讲述徐大友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大约半年前,徐大友认识了一个漂亮MM,经过一番穷追猛求,终于把MM“泡”到了手。可是很快他发现,MM经常说谎,似乎在刻意隐瞒什么,比如她说她晚上在家,可事实上她却和别人在酒吧喝酒。凭直觉,徐大友预感到MM在外面可能还有其他的男人,为此他感到非常郁闷。所以,他找到了MM的一个好朋友,想问个究竟。一开始,MM的好朋友怎么也不肯说。徐大友不死心,又多次去找她。没想到后来不仅没问到什么,两人居然上了床。事情偏偏就那么邪门,当两人正在ML时,MM出现了。结果,MM愤然离去……
  何丽丽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说得神采飞扬,手舞足蹈,对一些细节还描绘得十分详尽生动,仿佛整个过程是她亲眼所见或者亲身经历一样。我暗暗感叹,原来女人无聊起来,竟有如此可怕!
  这样的故事,其实并不新鲜。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徐大友会稀里糊涂地和MM的好朋友上床呢?难道是为了报复?
  我没好意思问徐大友,因为何丽丽的话已经让他极度不自在了。我只看着他,暗地里发笑。
  可就在这时,如同闪电一般,我脑子忽然闪过一个人!
人生就像一条绵长的河流, 或潺潺或汩汩日夜东去。 静静地 从河流中掬起其中一点一滴, 洒落下来, 便成了点点金子般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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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我记得那天晚上,在吃龙虾的时候,美女接过一个电话后便变得神神道道的,还说过类似的情景……
    不是吧?开什么国际玩笑!难道世界真的这么小,我在酒吧里玩色子赢回家的美女竟然是徐大友的女朋友?!
    我顿时大脑轰鸣,眼前一片漆黑。
    隐隐之间,我听见何丽丽说:蛋蛋,蛋蛋,你发什么愣呀,还不快点出牌!
    哦,我这才略略清醒,随手打出一张牌。
    “哈哈!清一色带杠!给钱!给钱!”何丽丽大声说道。
    我定睛一看,靠,竟糊里糊涂地把下叫的牌打出去了。
    等到稍为缓过气来,我才问徐大友,对了,老徐,你那MM现在还和你有联系没有?
    徐大友叹了口气,说,哪还有什么联系!
    “那你应该还有她的电话号码吧?”
    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这问题问得不合情理,于是赶紧补充一句:“你可以给她打电话认个错什么的,或许就……”
    何丽丽摇头道,不可能咯!对这种事情,女人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好朋友!再说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又不是很长,那女人才不会舍不得他呢!
    萧洋也说,所以呀,男人千万不要犯这种错误,否则想翻身就难了。
    萧洋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怪怪的,眼睛还往我这里瞟,好像是专门警告我似的。
    我不吃她这一套,我说,其实也不能全怨男人,你们女人也有不对的地方,你想想呀,如果她从一开始就对老徐一心一意,老徐能去找她朋友吗?
    萧洋瞪了我一眼,正想说话,何丽丽却抢先替她说了:真要怪呀还是怪你们男人,如果自己没有花花肠子,能搞成这样?还有,你说,凭什么叫我们女人一开始就对你们男人一心一意?了都还不了解,凭什么呀?是不是,洋洋?
    这种事情一但争论起来就没完没了,尤其是以我一人之力抵抗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根本没有一点胜算,所以我干脆选择沉默。
    但我整个晚上都心神不定,灵魂出窍,我一方面惦记着美女,另一方面又在思索着假如美女真的是徐大友的那个MM又该怎么办?越想头越晕,越想越没辙,然后就净出错牌,点了一个又一个“大炮”。
    这场牌一直打到十二点才结束。最后的结局是:何丽丽一洗三,而我输得最惨,输了五六百,其次是许大友,萧洋也输了几十块。何丽丽高兴得快忘了怎么走路,几乎是飘着出来。这也难怪,以前打牌她都是输多赢少,难得这一次如此得意。
    走出茶楼,何丽丽和徐大友就各自走了。我也正想打车走,忽然听到萧洋说:我有点饿了,不如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我有意识地带萧洋到那天和美女一起吃龙虾的地方,也点了一个爆炒龙虾。
    坐下后,萧洋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龙虾?
    我心里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龙虾,我只是在怀念一个“故人”。但我没敢这样说,因为我知道要是这样说,不断几根肋骨也得变成熊猫眼。
    我说,我和你心有灵犀呗!
    女人也许都爱听这种不搭边的屁话,明知很悬很假,但偏乐得心里开花。萧洋心里开没开花我是没看到,但我看到她脸上几乎笑开了花。
    我暗自摇头,然后左顾右盼,希望会有奇迹出现。可惜,又一次失望了。
    萧洋忽然说,你今晚好像不在状态,老出错牌,到底怎么啦?
    我笑着说,没什么,我是同情何丽丽的遭遇,所以故意多点她几炮,让她高兴高兴。
    萧洋白了我一眼,说,怎么没见你也同情同情我,给我点炮,让我高兴高兴?
    我抬头看天,又故意捏捏鼻子,说,怎么搞的,这天是不是下过醋,连空气里都有一股子酸味。
    萧洋半笑半嗔地说,去你的!你是不是讨打呀!
    这样无拘无束地和萧洋打闹,感觉很轻松,又很特别。其实萧洋还是不错,长相、性格都很好,只可惜我不怎么对她来电。所以相互打闹还可以,真要往深层发展,我可没多少兴趣。而且萧洋人这么好,我也不忍心伤害她。——也许这都是男人的通病吧,对没感觉的好女孩都望而却步,总认为亲近她就是伤害她。
    萧洋忽然感叹地说,你说这阵子是怎么啦?一个个都在闹分手!难道爱情真的敌不过诱惑吗?
    我说,不是敌不过诱惑,而是敌不过现实。诱惑不过只是现实中的一部分而已。
    萧洋点点头,说,也许吧!现实真的是太残酷了,残酷得人根本没得选择。有时候就算你怎么挣扎怎么反抗,到头来一样无济无事。
    看她说得这么深沉,我也有一些感触,但我却不想说出来,有些东西说出来未必比藏在心里好受。
    我用心慢慢地剥好一只龙虾,放到萧洋的碟子里,说,哎,萧洋,能说说你的爱情史吗?
    萧洋眨着眼睛,说,你真想知道?
    我说,我真想知道。
    我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哪知萧洋却调皮地说,我不告诉你!
    过了一会,萧洋却幽幽地说:其实我以前也曾经有过一个男朋友,他长得很帅,对我挺好的,只是后来,后来……
    还没听完萧洋的“后来”,我押鋈惶缴砗蟠匆桓鍪煜さ纳簦骸袄习澹依匆桓霰戳海 ?BR>    我赶紧回头,哎呀,可不正是让我魂牵梦萦多日追寻无果的美女吗?!

[此帖子已被 暮雨舞斜阳 在 2007-3-14 21:25:36 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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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我顾不得萧洋异样的目光,猛地叫站起来,向美女走去。
  我说,终于把你给等到了!
  美女吓了一跳,等看清是我,立刻眉开眼笑:怎么,你等我很久了吗?
  听到她这么问我才意识到刚才太激动,把自己的“马腿”表露了出来。不过既然已经暴露,我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我说,是呀,我来过这里几次,但都没看到你!
  美女没有顺着我的话说下去,她朝萧洋看了一眼,说,怎么,你经常带美女来这里吃龙虾?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不是,那是我同事,我们晚上在一起打牌,觉得有点饿就过来吃点东西!
  美女笑着说:“你没必要跟我解释得这么清楚。不就吃龙虾嘛!行,你去吃吧,别冷落了美女!”
  我回头,看到萧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那神情,还真把我吓得不轻。既有疑问,又有惊讶,甚至还有一点点幽怨和愤怒。
  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好不容易才碰到**思夜想的美女,说什么也不能再放过这个机会。我对美女说,要不,坐下一起吃吧?
  美女又看了萧洋一眼,小声说,算了,我怕你那美女会把我给吃了!你没发现她的眼神呀,简直把我当成了夺夫仇人!
  我脱口而出,怎么会呢?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我们只是同事而已!
  美女笑道,行了,别再解释了,看把你紧张的!我又没说什么,况且你们真的有什么也不关我的事!
  我差点就说:怎么不关你事?关系大着呢!幸好自己及时回过神来,要不然可就糗大了!
  我说,我是真心想请你坐坐。说真的,和你一起喝酒的感觉真的很爽!
  美女说,以后再说吧!你先过去吧,免得你同事把眼睛瞪得跳出来!
  我想了想,说,那,可以留下你的电话号码吗?
  美女又笑了:“都好些日子不见了,你怎么还这么俗呀?”
  我说,没办法,我怕虚伪的清高会害了自己一辈子,所以想来想去还是俗一点好!
  美女说,真拿你没办法,好吧,那我就陪你俗一回吧,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我立刻竖起耳朵,将那几个数字死死地抓住,并铭刻于心。
  
  从我回来坐下到吃完东西,萧洋一直面色铁青,闷不做声。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她不问我也懒得解释。反正我对她没有想法,更没有什么承诺,所以也不需要过多的浪费唇舌。再则,我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从我说我和女朋友分手的那一刻起,她对我的好感表现得越来越强烈,如同不停滚动的岩浆,时刻都有喷发的可能,所以,如果能在喷发之前以这样的方式扼杀掉,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为了做得更绝一点,吃东西的过程中,我还故意不时地朝在另一张桌子上吃龙虾的萧洋张望。
  买单后,我对萧洋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和我朋友说。
  萧洋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又朝美女投过愤然的一瞥,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
  看着萧洋的背影,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我坐到美女面前,说,怎么今天想起要来吃龙虾呢?
  美女说,有什么奇怪的,想来就来呗。
  笑了笑,美女又说,怎么,你把美眉被气跑了?
  我说,没那么严重。
  美女说,还不严重?你是真不明白还是故意装傻,那美眉对你上心着呢!别的不说,光是凭那对我充满敌意的眼神,就足以证明一切了!
  我略感尴尬,只好承认了:“她的心意我当然明白,不过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的,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美女又笑了,说,这已经是今晚你的第三次解释了。我再跟你说一遍,就算你们真的有没什么,也不关我的事,OK?如果你觉得郁闷,那就叫两啤酒,我陪你喝,怎么样?怎么说我们都算相识一场,是不是?
  藏于内心深处的浓浓的思念,比熊熊大火还炽热,比万顷大海还深邃,但是,面对着心仪的人儿,纵然心里有千言万语,却始终无法倾诉!这种煎熬,比TM见不着更难受一万倍!
  啤酒上来后,我二话不说,便咕噜咕噜干了满满一大杯。
  美女说,用不着那么急,我可没打算跟你抢!
  我叹了口气。盯着美女,问道:有个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美女问,谁?
  我依然盯着她:徐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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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徐大友?”美女微蹩柳眉,似乎在寻思,很快便摇摇头,说:“不认识!”
  她的样子不像在装。我略感意外,难道她真的不是徐大友说的那个MM?没道理呀,他们的“故事”那么吻合,怎么会……
  “你说的这个人是干什么的?”美女看到我双眉深锁,遂问道。
  我舒了口气,说,哦,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美女轻哼一声,说,看你神神秘秘的,我就知道绝不只是随便问问,不过你要是不说我也没办法。
  我只好胡馊,哦,事情是这样的,上次我在徐大友那里看到一张照片,里面的那个人挺像你的,所以还以为你们认识呢!
  美女不依不饶:什么?你说他还有我的照片?
  我真恨不得敲自己几下,你说我怎么就这么笨呀,这不是找套子让自己穿吗!我忙说,我也不肯定那人是你,只是有点像,也许是巧合吧,这人和人长得像也是很正常的!
  美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再追问下去。
  我暗自松了口气。这番对话虽然狼狈了点,但也帮我证实了一点,她应该和徐大友没有关系,徐大友所说的MM另有其人!所以,我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欣慰。
  我心里忽然又一动,倘若我知道她的名字,回头再问徐大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但是一想到以前几次问她名字都无果,我又有点泄气了。
  “美女,”我还是想碰碰运气:“不管你说我俗也好什么也好,我就是想知道你的名字,一天不知道你的名字,我这心里就堵得发慌!”
  美女说,这么说,你的心已经堵了很久了?
  我点点头。
  美女说,既然如此,那就多堵些日子吧,最好把你的心肝脾肺肾统统都堵住,让你死翘翘,免得有人总是来烦我!
  我说,哇,看不出来你还这么歹毒!
  美女说:我歹毒吗?我真的歹毒吗?我怎么没觉得呢!
  直接点不行,我又开始来编点悬的:美女,这么跟你说吧,我最近在网上看到姓名算命,上面说了,如果你的名字起得不好,很可能会给你的运势带来很多不利的因素。所以,一定要取一个好的名字,这样你才平平安安,顺顺利利!不如你把你的名字告诉我,我替你算算!我先声明,我这可是为你好啊!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这一套还是拿去骗其他的女孩子吧!我—没—兴—趣!”美女撇撇嘴,说。
  看到她如此油盐不进,我只好暂时放弃了。算啦,改天吧,改天我一定要让你自己乖乖地说出来!
  
  又坐了一会,电话忽然响了,我一看,是萧洋打来的。正琢磨着要不要接,就听到美女说,接呀,怎么不接?
  我只好接通电话。一接通就听到萧洋说:王淡,你真过分,先前还骗我说跟女朋友分手了,哼!
  虽然只是短短一句话,但我听出了几层意思:首先,萧洋说这话时明显带着几分醋味,其次,萧洋没有按习惯称呼为“蛋蛋”,而是直呼我的名字,似乎表明她对我今晚的作为感到愤怒,再次,看来她误把美女当成了我的前女友,而且还以为我们压根就没分手,至少还有着暧昧的关系!
  虽然我对萧洋没什么想法,用不着再多解释,但毕竟大家都是朋友,而且这件事情我做得确实不太好,在一定程度上地伤害了她,所以我甚感不安。
  我说,对不起,萧洋,回头我向你赔罪!
  萧洋用鼻子哼了一声,说,不必了,就知道你这人没良心,重色轻友!
  我苦笑道: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好了,回头再说吧!
  萧洋说,没心没肺!拜拜!
  被一个女孩子说没心没肺终究不是一件好事。但眼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还是先顾这一头再说吧!——唉,做男人真TM累呀!左右都得忙活,结果还往往里外不是人,弄得自己像多*似的。
  这不,电话才挂上,这边美女又来了:怎么样,是不是被臭骂了一顿呀?
  我赔了个笑脸,说,哪有?她只是说我不仗义,有点,有点……重色轻友!
  美女说,嘿嘿,被人这样骂的滋味不太好受吧?
  我说,一般般啦,只要重色真重得值得,那就无所谓了!
  美女摇头,说,你这人呀,真是没劲!
  我心里还惦着她的事,但又担心提出来会惹得她不高兴,不过想到憋在心里更难受,所以还是硬起头皮问道,对了,你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美女却佯装不知:我的什么事呀?
  我搔搔脑袋,说,就是,就是……上次喝酒的时候你不是说你男朋友和,和你的朋友……那个了吗?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美女哦了一声,大大方方地说,你说了半天不就是想知道我和那*人的事情嘛,没关系,直说就是!
  听她称那人为“*人”,我心里暗喜,莫非他们已经GAME OVER了?
  正窃喜,却听到美女这样说,我现在和*人好着呢!非常恩爱,经常出双入对!
  我惊叫起来:不会吧?怎么你们不是……
  美女打断我的话:看来你好像你紧张我和他的事情哦?说,是不是有什么不良居心?
  看到底牌被拆穿,我有点尴尬,说,其实我只是想提醒你,这样的男人,有一就会二,不值得原谅的!
  美女眯起眼睛,说,是吗?那你说什么样的男人值得信任?你吗?
  我讪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美女说,那你什么意思?
  我顿时语选?BR>  美女却忽然扑哧一笑,说,看把你紧张的!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嘛!
  什么?开玩笑?我擦擦额头上的汗。MD,这美女也太辣了,三言两语,就让我快招架不住了。不行,我也得使出点功夫来,免得你还以为我好欺负呢!
  我清请嗓子,说,我当然知道你在开玩笑了!我又不是**,怎么猜不出来你和他早就分手了呢?那种*人,以你的智慧和素质,怎么可能再看上他呢?
  “况且,”我拍拍胸脯,说:“现在还有我这么优秀的人在这里,没理由你不先选我嘛!”
  美女笑道:“好了,你不要自我感觉那么良好啦!再说了,你那么优秀,我哪高攀得起?”
  “我,我……”
  我还没说完,就看到她得意地翘起嘴巴。
  
  吃完龙虾喝完酒,我正要买单,美女拦住了:唉,今天可不敢让你破费!
  我说,怎么啦?事先又没说你请客,哪有让女士掏腰包的道理!
  美女说,你不要把我看成别的女孩!这种便宜我才不想占!
  说着,她利索地从钱夹里摸出一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我只好向她竖起大拇指:有个性!
  走到路边,我说:怎么样,今晚要不要到我那里去?
  美女笑道,你那里是收容所呀?专门收容我这种无家可归的流浪儿?
  我说,只要你愿意,我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
  美女说,这是不是你经常哄女孩的惯用语呀?
  我说,哪有?天地良心,我可什么歪念头都没有呀!你不要冤枉我嘛!
  美女说,有没有你自己知道!
  我说,你不是没见识过,那天晚上我哪有不规矩?
  美女坏坏一笑,说,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以退为进?说不定呀,有人心里琢磨着怎么,将那天晚上没捞着的油水捞回来呢!
  我故意夸张地张大嘴巴做惊讶状,说,不会吧?你是这么想的呀?那我就吃点亏,成全你吧!
  美女说:去你的!
  打闹了一会,我说,真的,要不要到我那里坐坐?我给你泡上好的西湖龙井!
  美女嘴角带笑:上次怎么没见你拿出好茶?该不会是设下圈套骗我钻的吧?算了,我还是擦亮眼睛,决不上当!
  我说,我哪敢?
  美女说,好了,不和你闲扯了,我明天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她挥手拦了辆出租车,又回头对我说:还是那句话,有缘的话,会再见的!
  车子开走了好一会我才听出她最后那句话有问题,忙掏出手机来拨打她先前跟我说过的那个电话号码。
  只听到电话里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又被这丫头涮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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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原创]为爱痴迷 (长篇小说)

13.
  
  
  再看到萧洋时,她明显地对我冷淡了很多。除了工作,她再不和我谈其他的事。唉,我这一回算是把她得罪了!
  业务会议上,张晓茉说,针对最近出现一些内部员工争抢客户的情况,公司准备出台相关制度,预计这两天就以正式文本的形式发到每个业务员的手中。
  张晓茉意味深长地瞥了那几个比较张狂的老员工,又说,今后如果谁再违反,不管他是天王老子也好,决不轻饶。
  翟露忽然站起来说,其实公司早就应该出这样的制度了,要不然有人还真要上天去了!就比如说上一次鸿和实业那件事吧,我……
  翟露话未说完,白西梅立刻反唇相讥:你还好意思说那件事,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我早就签下了,也用不着让横天广告的人捡了个大便宜!
  翟露也不甘示弱:真不要脸,明明我是先跟他们联系的,要签也应该是我签,凭什么……
  和我一起进来的几个新员工都暗自撇嘴。但那些老员工好像司空见惯了一般,根本没有一点反应。
  张晓茉摆摆手,说,好了,大家不用再争了,总之今后按制度办事!
  散会后,张晓茉意外地把我留了下来。
  看到张晓茉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我心里充满了疑惑:张晓茉叫我留下,到底所为何事?
  待其他人全走后,我便问道:“张经理,什么事?”
  张晓茉说:“叫你留下来,是有点问题想向你请教一下!”
  我甚为惊讶:“向我?”
  张晓茉点点头,说:“对,你以前做过销售主管,所以我想你应该有一定的经验。”
  我说:“张经理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那点皮毛,说出来都丢人!自从我到了公司之后,才知道自己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张晓茉面色凝重地说:“我没工夫跟你开玩笑,刚才你也看到了,不少老员工之间矛盾重重,这样很不利公司的业务开展以及管理,所以我请你帮我出出点子,看能不能解决这些问题。”
  我有点惊讶:“公司不是马上要出台相关制度吗?怎么还……”
  张晓茉笑了笑,说:“那些都是门面话,其实我一点法子也没有!”
  “哦,”我想了想,说:“我才进公司,有些事情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公司如此护着那些老员工,任他们胡来呢?”
  张晓茉沉思了一下,说:“我也不妨坦白跟你说吧,其实出现这样的局面,很大程度上还得怪我哥。”
  “张总?他怎么啦?”
  “唉,怎么说呢!”张晓茉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半晌才说:“常德亮和翟露都是我哥的大学同学,余茗、白西梅、范春红她们又和我哥私下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哥那人又好面子,不愿得罪人,所以基本上不管业务部的事。这样一来,所有的难题都得我来解决。可是,那些人又不怎么买我的帐,在公司里还好一点,下来后一个个都给我脸色看!唉,我真的很难做!”
  我笑了,说:“其实你也没有必要太委屈自己,公司毕竟不是慈善机构,用不着替别人想那么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有时候还是硬一点好,不服就走人,就这么简单!”
  张晓茉苦笑道:“事情没这么简单。我再跟你说白一点吧,他们有些人还是公司的股东!而且大部分的业务都在他们手上,一旦闹翻了,公司也就等于玩完了。”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说怎么闹到如此境地呢。说来真是好笑,公司如今才上了一点轨道,就开始窝里斗,而且还是为了抢客户!这样的小公司,看来也就这样了,想再发展壮大简直比猴子变人还难!
  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这样的问题,张晓茉竟然向我讨教!且不说我到公司的时间不长,不是很清楚其中的各种玄机,就算我深谙内幕,想出一两个法子来,那又怎么样?这种问题就好比他们长了瘤子,如果不能一刀切除,光在皮肤上涂抹一点膏药也是无济于事的!但是如果真给一刀下去,那说不定整个人也就完了!
  再则,倘若那些人知道限制他们的制度是我想出来的,那今后我还有好日子过吗?
  我想了想,只好用缓兵之计:“如此说来,造成这样的局面已经由来已久,一时半会我也难想出相应的法子,要不我回去想想,明天再给你答复,好不好?”
  张晓茉苦笑着说:“好吧,那我等你的消息。”
  
  下班后,我对正想走的萧洋说,晚上我请你吃饭。
  萧洋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你请我吃饭?
  我点点头。
  萧洋很快又冷笑了一声,说:鸿门宴,我才不去呢!
  我说:老天可以作证,我绝对没有任何不良居心!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你商量。
  萧洋还是冷笑:“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出主意怎么泡女孩呀,门都没有!”
  我有点急了,看看左右没人,便说道:“工作上的事,真的很重要,请你相信我!”
  萧洋看我一副认真的样子,终于点了点头。
  我想找家西餐厅,一来当是向萧洋赔罪,二来也是想找个氛围比较好的地方以方便谈话,可萧洋却说吃不惯洋鬼子的东西,还是吃中餐比较暖胃。我只好尊重她的选择,带她去了一家环境好一点的中餐馆。
  坐下后,萧洋默默地点着菜。每点一个菜,只用手指指给服务员看,也不说话。我心里有点内疚,看来我确实把她伤得不轻。
  我想缓和一下气氛,便说,洋洋,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要客气!啊?不要拣便宜的点,用不着替我省钱!
  萧洋白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没说什么,埋着头又继续看菜单。
  上菜后,我给她夹了几筷子,说,那天晚上是我不对,不该冷落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萧洋盯着我,说:你今天请我来,就是为了说这几句话?
  我赔了个笑脸,说,哦,不是。当下将张晓茉会后对我所说的话跟她说了一遍。
  萧洋听后沉思了好久。
  我说,你说张晓茉为什么会找我呢?公司那么多人,她都不找,偏偏找我!
  萧洋忽然冷笑道,这不是明摆着嘛,她就相信你一个人!
  我睁大了眼睛:洋洋,你可不要乱说。
  萧洋冷哼一声,说,我才没乱说呢!我现在比任何时候清醒,看得比任何人都明白。哼,你说她如果不是对你有好感,信任你,为什么单单找你?
  我嗫嚅道:那,那是因为,因为我以前……
  我说不下去了。因为这个理由我也觉得很苍白。但是,怎么可能……我到公司不过才一个多星期,和张晓茉正面接触也不是很多,没理由呀……
  不过,经萧洋这么一说,我再回想张晓茉和我说话时的神情,好像还真有点问题……如果不是萧洋点破,我还以为是那件事情给张晓茉太大的压力,所以才表现出那种倦殆与无奈。
  但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我说,萧洋,我现在没心情开玩笑!
  萧洋冷冷地说,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我苦笑:萧洋,你不要得理不饶人好不好?我心里真的很烦。
  萧洋说:你是不是觉得送上门来的女人太多了,所以很烦呀?!
  我舔舔嘴唇,有种莫名的惶恐,又有种莫名的兴奋。妈哟,想不到我蛋蛋居然也变得这么抢手了,有这么多女孩子喜欢。恩,这感觉……还不算太坏,只是,好像来得快了一点,MD,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萧洋,我有你说得这么下*吗?
  萧洋说,你不下*,下*都是这些女人,你满意了吧?
  我眨眨眼睛:话也不能这么说。
  不过老实说心里很是很受用的。咦,怎么偏离了主题?靠,也怪我没怎么见过“世面”,三两句话就把我弄得晕乎晕乎了。不行,还是先回到正题上,等解决了这一茬,回头该得意的再得意也不迟。
人生就像一条绵长的河流, 或潺潺或汩汩日夜东去。 静静地 从河流中掬起其中一点一滴, 洒落下来, 便成了点点金子般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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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原创]为爱痴迷 (长篇小说)

14.
  
  我说,萧洋,说真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萧洋说,那你就帮她想办法呀!出一台漂亮的制度,把那些人治一治!然后,把张晓茉勾到手,哦,准确地说,应该是投到张晓茉的怀抱,再让张晓茉给你弄个副经理什么的当当,多体面!
  这都叫什么话呀?我蛋蛋是那种人吗?这不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嘛!
  我有些生气了,说:萧洋,你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搞得好像我是小白脸一样!你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我是那种人吗?
  萧洋小脸一耸一耸的,仿佛只会冷笑和发出不屑的表情。看着我就来气,小丫头片子!这不是……(小声点说:欠C嘛!)
  我说:萧洋同志,我郑重地警告你,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哈!
  萧洋又是哼哼,说:哎呀呀!你气呀!我好怕怕!
  我哭笑不得。你说TM这女人是不是受了刺激之后就变得不可理喻了?本来还好好的一个女孩子,现在就只会跟我抬杠!难道把我气死了她心里就特痛快?
  无奈之下,我只好另寻其他突破口:萧洋,你知不知道还有哪些人是公司的股东?
  这回萧洋总算没还嘴,只轻描淡写地说,不知道。
  我突发奇想:萧洋,你说,会不会张总和某个老业务员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所以他才不愿意插手业务部的事?
  萧洋瞪着我,说,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花心大萝卜?
  我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也只是胡乱猜想的。
  萧洋说:什么样的人就只能想什么样的事!
  我还能说什么呢?只好乖乖地埋头吃菜。
  
  这饭吃得真TM没趣,哪里是吃饭吃饱的,分明是给萧洋气饱的。不但任何问题都没解决,反而添加了不少烦恼。
  我得认真的想一想,明天到底怎么面对张晓茉?倘若真的不幸让萧洋言中,那还真的比较麻烦。一个萧洋已经让我够受的了,再加上一个张晓茉,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虽说有女人喜欢是男人脸上有光的好事,但如果因此而导致了很多烦恼,那就不好玩了。况且,我现在除了那个美女,对其他的一概不感兴趣。
  我该怎么办呢……
  
  第二天中午,才吃过员工餐,张晓茉就把我叫到办公室里去。
  为了证实萧洋的话是否属实,也为了检验本人的魅力程度,没一进门我就提醒自己一定要特别留意张晓茉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种表情以及每一句话。
  我深呼吸,抖擞精神,在门上敲了两下。
  “请进!”张晓茉的声音清晰、响亮。(光凭这两字还真不好判断,所以暂且不判断。)
  我推门而入。给了张晓茉一个微笑,才回头把门关上。(张晓茉也报以微笑——不过这可以理解为礼节性的微笑,也不好判断,往下再说……)
  我坐到张晓茉对面,脸上保持微笑,说:张经理,你找我?(TM这不是废话吗?怎么心里一有鬼我就变得这么弱智呢!先小小的,小小的B4一下自己。)
  张晓茉也不拐弯抹角,说,王淡,你想出什么好法子了吗?(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这句话没有其他的感情色彩。)
  我故意咳了几声,一边注意张晓茉的表情变化。依在下愚见,倘若张晓茉表现出关切之情,甚至再加上一句酸得牙齿噼里啪啦往下掉的话,诸如“你怎么啦?感冒了?可要注意身体哦!”之类的,那么,就八九不离十了。可是,张晓茉虽然一直注视着我,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更没有我期待的那些话。(到这里我就有一个感觉了:自己太TM愚不可及了,不但愚不可及,还TM贼自作多情!想来应该是萧洋的一句愚弄话,却把我搞得如此神经兮兮!还煞费苦心地求证!靠!这回得狠狠的,狠狠的B4自己!)
  我不得不收起杂念,说:张经理,能不能先让我喝杯水,我嗓子有点不舒服。
  张晓茉点点头,指着一旁的饮水机,说:你自己倒就是了。
  我起身走到饮水机旁,从下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杯子,接了大半杯水,然后一通牛饮。——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俗不可耐呢?这时候还想着借助喝水缓解情绪?
  我重新坐下,又清清嗓子,说:“其实,我觉得这件事也并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哦?”张晓茉立刻来了兴趣。
  “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是哪一个人,都不会希望公司倒闭!这是因为,只有公司发展好了,我们才有可能得到我们想得到,这道理很简单嘛,锅里有了,碗里才有!只不过现在有的人想多分一点到自己的碗里,所以才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能让他们明白,窝里斗的下场是连锅里都没有,更别提各自的碗里了!”反正站着不嫌腰疼,我且振振有辞一番再说。
  张晓茉似乎很以为然,不住的点头。末了,她问道:那你说该怎么样才能让他们明白,而又不伤害彼此的感情呢?
  好家伙,一下子就把这么麻烦的大皮球踢出来了。
  我想了想,又把球踢了回去:“我想,该怎么制定制度,张经理你一定早就心里有数,只不过你觉得这样太为难,恐怕让他们难以接受,所以下不了决心。我还是那句话,该硬就要硬!封建王朝还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呢,更何况是现代企业!你说是不是?”
  张晓茉笑了笑,也不置可否。
  我又说:“张经理,其实最大敌人不是别人,是自己!只要战胜了心魔,不管多厉害的敌人,都不足为惧!”
  靠,说得跟真的一样!不过,好像还真能打动了张晓茉。只见她用手理了理头发,说:“王淡,谢谢你!”
  谢我?嘿嘿,其实我都做了什么呀?不过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废话罢了。但是如果这样就可以脱身,那也不错!
  我刚要说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之类的话,忽然就听到张晓茉说:“王淡,你这么帮我,我晚上请你吃饭吧!”
  你别说,我眼睛这回睁得真比鹅眼还大!——原来这世上俗人还是很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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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萧洋,说真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萧洋说,那你就帮她想办法呀!出一台漂亮的制度,把那些人治一治!然后,把张晓茉勾到手,哦,准确地说,应该是投到张晓茉的怀抱,再让张晓茉给你弄个副经理什么的当当,多体面!
  这都叫什么话呀?我蛋蛋是那种人吗?这不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嘛!
  我有些生气了,说:萧洋,你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搞得好像我是小白脸一样!你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我是那种人吗?
  萧洋小脸一耸一耸的,仿佛只会冷笑和发出不屑的表情。看着我就来气,小丫头片子!这不是……(小声点说:欠C嘛!)
  我说:萧洋同志,我郑重地警告你,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哈!
  萧洋又是哼哼,说:哎呀呀!你气呀!我好怕怕!
  我哭笑不得。你说TM这女人是不是受了刺激之后就变得不可理喻了?本来还好好的一个女孩子,现在就只会跟我抬杠!难道把我气死了她心里就特痛快?
  无奈之下,我只好另寻其他突破口:萧洋,你知不知道还有哪些人是公司的股东?
  这回萧洋总算没还嘴,只轻描淡写地说,不知道。
  我突发奇想:萧洋,你说,会不会张总和某个老业务员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所以他才不愿意插手业务部的事?
  萧洋瞪着我,说,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花心大萝卜?
  我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也只是胡乱猜想的。
  萧洋说:什么样的人就只能想什么样的事!
  我还能说什么呢?只好乖乖地埋头吃菜。
  
  这饭吃得真TM没趣,哪里是吃饭吃饱的,分明是给萧洋气饱的。不但任何问题都没解决,反而添加了不少烦恼。
  我得认真的想一想,明天到底怎么面对张晓茉?倘若真的不幸让萧洋言中,那还真的比较麻烦。一个萧洋已经让我够受的了,再加上一个张晓茉,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虽说有女人喜欢是男人脸上有光的好事,但如果因此而导致了很多烦恼,那就不好玩了。况且,我现在除了那个美女,对其他的一概不感兴趣。
  我该怎么办呢……
  
  第二天中午,才吃过员工餐,张晓茉就把我叫到办公室里去。
  为了证实萧洋的话是否属实,也为了检验本人的魅力程度,没一进门我就提醒自己一定要特别留意张晓茉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种表情以及每一句话。
  我深呼吸,抖擞精神,在门上敲了两下。
  “请进!”张晓茉的声音清晰、响亮。(光凭这两字还真不好判断,所以暂且不判断。)
  我推门而入。给了张晓茉一个微笑,才回头把门关上。(张晓茉也报以微笑——不过这可以理解为礼节性的微笑,也不好判断,往下再说……)
  我坐到张晓茉对面,脸上保持微笑,说:张经理,你找我?(TM这不是废话吗?怎么心里一有鬼我就变得这么弱智呢!先小小的,小小的B4一下自己。)
  张晓茉也不拐弯抹角,说,王淡,你想出什么好法子了吗?(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这句话没有其他的感情色彩。)
  我故意咳了几声,一边注意张晓茉的表情变化。依在下愚见,倘若张晓茉表现出关切之情,甚至再加上一句酸得牙齿噼里啪啦往下掉的话,诸如“你怎么啦?感冒了?可要注意身体哦!”之类的,那么,就八九不离十了。可是,张晓茉虽然一直注视着我,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更没有我期待的那些话。(到这里我就有一个感觉了:自己太TM愚不可及了,不但愚不可及,还TM贼自作多情!想来应该是萧洋的一句愚弄话,却把我搞得如此神经兮兮!还煞费苦心地求证!靠!这回得狠狠的,狠狠的B4自己!)
  我不得不收起杂念,说:张经理,能不能先让我喝杯水,我嗓子有点不舒服。
  张晓茉点点头,指着一旁的饮水机,说:你自己倒就是了。
  我起身走到饮水机旁,从下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杯子,接了大半杯水,然后一通牛饮。——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俗不可耐呢?这时候还想着借助喝水缓解情绪?
  我重新坐下,又清清嗓子,说:“其实,我觉得这件事也并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哦?”张晓茉立刻来了兴趣。
  “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是哪一个人,都不会希望公司倒闭!这是因为,只有公司发展好了,我们才有可能得到我们想得到,这道理很简单嘛,锅里有了,碗里才有!只不过现在有的人想多分一点到自己的碗里,所以才出现这样的情况,如果能让他们明白,窝里斗的下场是连锅里都没有,更别提各自的碗里了!”反正站着不嫌腰疼,我且振振有辞一番再说。
  张晓茉似乎很以为然,不住的点头。末了,她问道:那你说该怎么样才能让他们明白,而又不伤害彼此的感情呢?
  好家伙,一下子就把这么麻烦的大皮球踢出来了。
  我想了想,又把球踢了回去:“我想,该怎么制定制度,张经理你一定早就心里有数,只不过你觉得这样太为难,恐怕让他们难以接受,所以下不了决心。我还是那句话,该硬就要硬!封建王朝还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呢,更何况是现代企业!你说是不是?”
  张晓茉笑了笑,也不置可否。
  我又说:“张经理,其实最大敌人不是别人,是自己!只要战胜了心魔,不管多厉害的敌人,都不足为惧!”
  靠,说得跟真的一样!不过,好像还真能打动了张晓茉。只见她用手理了理头发,说:“王淡,谢谢你!”
  谢我?嘿嘿,其实我都做了什么呀?不过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废话罢了。但是如果这样就可以脱身,那也不错!
  我刚要说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之类的话,忽然就听到张晓茉说:“王淡,你这么帮我,我晚上请你吃饭吧!”
  你别说,我眼睛这回睁得真比鹅眼还大!——原来这世上俗人还是很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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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原创]为爱痴迷 (长篇小说)

本文章的人物名字全部采用(化名),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此帖子已被 暮雨舞斜阳 在 2007-3-14 21:55:56 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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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原创]为爱痴迷 (长篇小说)

15.
  
  哇靠!——如果我戴眼镜的话,就可以用“眼镜大跌”来形容了,可惜当年读书不怎么认真,少看了一些书,愣是没得近视,所以无法用这么生动的词语来形容我的惊愕程度。
  平时在公司,张晓茉总是穿得很职业,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没想到她一换下职业装,再穿上短裙和露背装,完全像变了个人!那个正式得有些呆板的张晓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性感火辣的张晓茉!
  我“不得不”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因为我害怕会抵挡不了如此的极度诱惑而忍不住犯罪。(这里需要强调一下,得用“不得不”,也就是英文中的“have to”,而非“must”。)
  要命的是,张晓茉坐下之后居然还问我这么一句:我这么穿漂亮吗?
  何止漂亮,简直让人窒息!我吞了口唾液,艰难地笑了一下,还是不敢正面对着她,说:漂亮!
  “那你为什么不敢抬头看我呢?”张晓茉说。
  我微微抬起头,不料却被张晓茉的烈焰红唇反射的一道光芒电了一下。惊慌之下视线降低,不想又“弄巧成拙”地顺势饱览了她呼之欲出的挺拔双峰的“半壁河山”。
  这一下我彻底的迷乱了,心如鹿撞,情如花开。
  及至张晓茉问我吃什么时,我早已神魂颠倒,心里只有一个念想:啥都不用吃,就吃你了……
  唉,枉我蛋蛋平时还自恃定力过人,如今却兵败如山倒。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不过,据我偷眼观察,张晓茉倒还很镇定,好像根本就没发现我有什么异样。(或者她早就发现了,而且心中大喜,只是表面上还装作若无其事,看我的洋相。)
  我晕晕忽忽的就只听见张晓茉一会劝我吃菜,一会叫我喝酒,而我也就傻子一样的这个菜夹一把,那个菜弄一筷子,或者一扬脖就杯见底。
  (后来再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我隐约觉得好像吃饭的过程中张晓茉还是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只是我当时心有所思,因此根本就没听清她说的什么。)
  不过,吃完饭之后,我就清醒了。让我清醒的是张晓茉的一句话。
  张晓茉说,蛋蛋,你是不是和萧洋在谈恋爱?
  首先,我不知道张晓茉是怎么知道我的这个外号的,其次,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叫我。然后,最让我震惊的是她这句话。
  我听到这句话就猛然惊醒了。
  这句话真是比一盆冷水的效果还要好。
  我终于抬起头,正眼看着她,问道:为什么你要这样说?
  张晓茉说,昨天晚上,萧洋给我打过电话。
  
  我不知道萧洋到底跟张晓茉说了什么话,也不知道张晓茉刻意打扮得如此妖艳地出来和我一起吃饭的真正用意。
  女人的心思男人永远也猜不透。更何况现在不止一个女人,更何况有些事情还处于一种很暧昧而又不能点破的状态。
  所以,我只有苦笑。
  张晓茉的眼睛里有一种类似于欲望又类似于绝望的东西。那种东西,像血淋淋的匕首,叫我恐惧。
  平坦而光亮的路面,倒影城市的灯火,使得一切看起来像是童话世界。当张晓茉驾着车远去之后,我怀疑自己做了一场梦,这梦如此飘渺而虚幻。是的,也许火辣性感的张晓茉永远也不曾出现过,我的记忆中只有那个穿职业装的张晓茉。
  
  从这里到家的距离,大约有三公里,不算太远,我决定走回去。
  我一边走一边想着萧洋和张晓茉,间或地也想那个美女。我想理顺杂乱无章的思绪。这思绪让我觉得烦躁。
  但是我做不到。我越想理顺就越理不顺,越理不顺我就越烦躁。
  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响得我的心惶惶的。
  我拿出一看,是我一个朋友打来的。我这个朋友虽然关系还不错,可平时要是没事,一般他都不会给我打电话,也就是说,但凡他给我打电话,就一定有事发生,而且还不是什么好事。
  我还在寻思这回他打电话会不会也是坏事,就听到他说,王淡,有个事我想问你。
  我说,你说吧。
  他说,你和田晴是不是分手了。
  我说,是,已经有些日子了。
  他哦了一声,又说,那就好。
  我说,到底怎么事?
  他说,是这样的,我刚才看见田晴和一男的在路上吵架,还哭得很厉害。我觉得有点奇怪,所以打电话问问你。
  我很惊讶:田晴和一男的打架?真的假的?你不会看错了吧?
  他说,没错,就是她。
  我的心忽然痛了一下。
  在此之前,我以为我的心再也不会为田晴而痛。可是我错了,我的心还是会为她而痛,虽然就一下,可是却痛得如此真实而剧烈。
  我听见我的朋友在电话那端急急地说,王淡,你没事吧?王淡,你说话呀?王淡,你是不是想过去看一下她?他们应该还在那里,西大街,市政广场附近。
  我吐出一口气,说,不必了。
  我收起手机,坐到了街沿上。我朝远处望去,我似乎看到有两个影子,一长一短,慢慢地在路灯下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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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田晴的电话是在子夜时分打进来的。当时我还躺在床上把往事,把我和她的往事,一幕一幕像电影一样地过。
  最先听到的,是嘤嘤的哭泣。
  哭声搅乱了我的心绪。我毛躁地说,有话就说,哭什么哭!
  这话起了效果,田晴识趣地停止了哭泣。
  田晴说,对不起,这么晚了还打搅你。你一定睡了吧?
  我说,还没有呢。
  田晴说,王淡,我心里烦,可以陪我聊会吗?
  我冷笑道:你还知道烦呀?怎么样,那个男人对你还好吧?
  田晴支吾地说:还,还行吧。
  我说,那你还烦什么呢?
  田晴哑然了。
  我说,你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了,曹彪给我打过电话,他看到你和那男的在街上吵架呢。
  田晴也不否认,说,王淡,你是不是觉得我很*?
  我说,我没说过。
  电话那边沉默了。
  过了一会,我说,你再不说话,我可要挂了。
  田晴咳了两声,说,王淡,我知道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我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田晴该不会是想跟我和好吧?然后,我就在心里狠狠地“呸”了一下,不要脸的东西,现在被人甩了,就想回来?!我可不是傻冒,这种破烂我才不捡呢!
  我说:田晴,不是我不想原谅你,我只是觉得我们的事都已经过去,再说这些没什么意思。
  田晴叹息,说: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原谅我,都怪我当时鬼迷心窍,做得太绝了。
  我说,田晴,你也用不着这样说,有的事情也许是上天注定的,根本怨不得人。
  田晴说,王淡,我想见见你,可以吗?
  我再次冷笑:田晴,你觉得我们见面有意义吗?
  田晴说,我不知道,可我就想见见你。
  我横下心,说:可是我不想见你。
  田晴说,你难道就真的这么狠心?
  我说,好像狠心的那个人不是我,而是你吧?
  那边又沉默了。半晌,才听到田晴说:王淡,你真的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和他吵架吗?
  
  “王淡,”萧洋说:“我有事跟你说。”
  萧洋的黑眼圈很明显,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昨晚没睡好。
  我说:“什么事,你说吧。”
  萧洋说:“你跟我出去一下。”
  我站起来,默默地跟在她的后面。
  走到公司外面的楼道上,看到左右无人,萧洋便说道:“王淡,我想辞职了。”
  “辞职?为什么?”我不由惊叫起来。
  萧洋咬着嘴唇苦笑了一下,说:“你应该明白的。”
  “这……”
  我低下头。是的,我是应该明白,事情本来就因我而起,现在又插进来一个张晓茉,所以,萧洋是没有心思呆在这里了。
  我想了想,说:“萧洋,我是你介绍进来的,你走,我也不会留下来的。”
  “不!”萧洋说,“你不要走!我走是因为我这段时间有点累了,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说:“我已经决定了,一会就向张晓茉递交辞职报告!”
  萧洋说:“你这又何苦呢!”
  我说:“我也觉得很累,所以也想休息一下。”
  我是真的觉得累。这几天突如其来的一些事情,把我打懵了,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应对。况且萧洋走了,我就更不知道如何面对张晓茉了,所以,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主意打定,我便回办公室写辞职报告。可才写一半,内线电话就响了。
  “王淡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电话是张晓茉打来的。我暗暗称奇,难道这张晓茉竟有预感我要走,所以想劝劝我?不过,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她怎么劝我都不会听的。
  我草草将辞职报告写好,然后携着它来到张晓茉的办公室。
  “来了?坐!”张晓茉满脸笑容。
  看到她如此灿烂的笑容,我没好意思立即将辞职报告开出来,反而将它往裤兜里塞。
  我说:“张经理找我来有什么事呀?”
  “制度我已经制定出来了,你帮我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或者补充的。喏,给你!”张晓茉将打印好的制度递过来。
  我没接。我说:“张经理,我想辞职。”
  张晓茉僵住了。包括笑容和动作。
  过了几秒钟,张晓茉才面无表情慢慢地缩回去。
  已经避无可避,我硬着头皮将裤袋里的辞职报告递给张晓茉。
  张晓茉眼睛里藏着无数的疑问,但她终于没有问,最后只露出深深的痛惜和无奈。
  回头的一瞬间,我听到了张晓茉重重的叹息。
  萧洋说的没错。女人的直觉真的很可怕。
  
  又恢复了无业游民的身份。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走,还有萧洋陪伴着。
  我们一起离开公司,一下楼,我就充满戏谑地对萧洋说:萧洋,现在好了,彻底解脱了!要不要庆贺一下?
  萧洋不解地看着我:怎么庆贺?
  我装出一副色狼的嘴脸,说:当然是要……哼哼嘿嘿!
  萧洋直瞪眼,骂我变态。
  我哈哈大笑,说:萧洋,你知不知道,其实你瞪眼发怒的时候最有味道了!如果我早认识你两年,一定会爱上你的!只可惜我现在口味变了,唉……
  萧洋又狠狠地瞪我,说: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吃潲水长大的,嘴巴这么不积德,打一辈子光棍才活该呢!
  我说:你这么咒我,是不是希望鼙涑衫贤纷拥氖焙蚝萌⒛阏飧雒蝗艘睦瞎闷叛剑?BR>  萧洋踹了我一脚,说: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我故意夸张地大叫:哎呀,你想谋杀亲夫呀!
  萧洋哼了一声,说,不要脸,胡说八道!
  萧洋的表情逗得我哈哈大笑。我说,萧洋,反正没事,我请你喝咖啡吧?
  萧洋说,无缘无故,喝什么咖啡?
  我说,你不想喝?那我叫别人了哈!
  萧洋动动鼻翼,说:爱叫不叫!
  我拿出电话,假装翻阅电话本,一边按键一边假模假样地说,叫谁好呢?叫小A吧,不好,屁股太大,有碍观瞻;小B?也不好,胸部太小,不够兴奋;小C,恩,还是小C好,身材好,最重要的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养眼又……嘿嘿,就她了!
  抬头一看,萧洋已经满脸怒容。(嘿嘿,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我继续自娱自乐:小C嘛,你好呀,在干吗呢?哇靠,不是吧,你这么开放?喔唷,一个对两个?厉害!什么?哦,包饺子呀?我还以为你……嘿嘿,不好意思哈,谁叫你长得那么性感让人想入非非呢!是这么回事,我本来想叫你出来喝杯咖啡,顺便叙叙旧,你知道的,我这个很恋旧的嘛……(其实,我根本就没拨号,只是装样子而已。)
  “王淡,我走了!”萧洋扔下这么一句话,便怒气冲冲地快步走了。
  我一看她真的生气了,忙收起手机,追上去,说:“不是吧?你这么小气?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萧洋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我,约莫过了十秒钟,才说道:“王淡,算我看错你了!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无聊!下流!”
  说着,萧洋又大步朝前走。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追。
人生就像一条绵长的河流, 或潺潺或汩汩日夜东去。 静静地 从河流中掬起其中一点一滴, 洒落下来, 便成了点点金子般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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