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记得那天晚上,在吃龙虾的时候,美女接过一个电话后便变得神神道道的,还说过类似的情景……
不是吧?开什么国际玩笑!难道世界真的这么小,我在酒吧里玩色子赢回家的美女竟然是徐大友的女朋友?!
我顿时大脑轰鸣,眼前一片漆黑。
隐隐之间,我听见何丽丽说:蛋蛋,蛋蛋,你发什么愣呀,还不快点出牌!
哦,我这才略略清醒,随手打出一张牌。
“哈哈!清一色带杠!给钱!给钱!”何丽丽大声说道。
我定睛一看,靠,竟糊里糊涂地把下叫的牌打出去了。
等到稍为缓过气来,我才问徐大友,对了,老徐,你那MM现在还和你有联系没有?
徐大友叹了口气,说,哪还有什么联系!
“那你应该还有她的电话号码吧?”
话一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这问题问得不合情理,于是赶紧补充一句:“你可以给她打电话认个错什么的,或许就……”
何丽丽摇头道,不可能咯!对这种事情,女人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好朋友!再说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又不是很长,那女人才不会舍不得他呢!
萧洋也说,所以呀,男人千万不要犯这种错误,否则想翻身就难了。
萧洋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怪怪的,眼睛还往我这里瞟,好像是专门警告我似的。
我不吃她这一套,我说,其实也不能全怨男人,你们女人也有不对的地方,你想想呀,如果她从一开始就对老徐一心一意,老徐能去找她朋友吗?
萧洋瞪了我一眼,正想说话,何丽丽却抢先替她说了:真要怪呀还是怪你们男人,如果自己没有花花肠子,能搞成这样?还有,你说,凭什么叫我们女人一开始就对你们男人一心一意?了都还不了解,凭什么呀?是不是,洋洋?
这种事情一但争论起来就没完没了,尤其是以我一人之力抵抗两个“如狼似虎”的女人,根本没有一点胜算,所以我干脆选择沉默。
但我整个晚上都心神不定,灵魂出窍,我一方面惦记着美女,另一方面又在思索着假如美女真的是徐大友的那个MM又该怎么办?越想头越晕,越想越没辙,然后就净出错牌,点了一个又一个“大炮”。
这场牌一直打到十二点才结束。最后的结局是:何丽丽一洗三,而我输得最惨,输了五六百,其次是许大友,萧洋也输了几十块。何丽丽高兴得快忘了怎么走路,几乎是飘着出来。这也难怪,以前打牌她都是输多赢少,难得这一次如此得意。
走出茶楼,何丽丽和徐大友就各自走了。我也正想打车走,忽然听到萧洋说:我有点饿了,不如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我有意识地带萧洋到那天和美女一起吃龙虾的地方,也点了一个爆炒龙虾。
坐下后,萧洋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龙虾?
我心里说,我不知道你喜欢吃龙虾,我只是在怀念一个“故人”。但我没敢这样说,因为我知道要是这样说,不断几根肋骨也得变成熊猫眼。
我说,我和你心有灵犀呗!
女人也许都爱听这种不搭边的屁话,明知很悬很假,但偏乐得心里开花。萧洋心里开没开花我是没看到,但我看到她脸上几乎笑开了花。
我暗自摇头,然后左顾右盼,希望会有奇迹出现。可惜,又一次失望了。
萧洋忽然说,你今晚好像不在状态,老出错牌,到底怎么啦?
我笑着说,没什么,我是同情何丽丽的遭遇,所以故意多点她几炮,让她高兴高兴。
萧洋白了我一眼,说,怎么没见你也同情同情我,给我点炮,让我高兴高兴?
我抬头看天,又故意捏捏鼻子,说,怎么搞的,这天是不是下过醋,连空气里都有一股子酸味。
萧洋半笑半嗔地说,去你的!你是不是讨打呀!
这样无拘无束地和萧洋打闹,感觉很轻松,又很特别。其实萧洋还是不错,长相、性格都很好,只可惜我不怎么对她来电。所以相互打闹还可以,真要往深层发展,我可没多少兴趣。而且萧洋人这么好,我也不忍心伤害她。——也许这都是男人的通病吧,对没感觉的好女孩都望而却步,总认为亲近她就是伤害她。
萧洋忽然感叹地说,你说这阵子是怎么啦?一个个都在闹分手!难道爱情真的敌不过诱惑吗?
我说,不是敌不过诱惑,而是敌不过现实。诱惑不过只是现实中的一部分而已。
萧洋点点头,说,也许吧!现实真的是太残酷了,残酷得人根本没得选择。有时候就算你怎么挣扎怎么反抗,到头来一样无济无事。
看她说得这么深沉,我也有一些感触,但我却不想说出来,有些东西说出来未必比藏在心里好受。
我用心慢慢地剥好一只龙虾,放到萧洋的碟子里,说,哎,萧洋,能说说你的爱情史吗?
萧洋眨着眼睛,说,你真想知道?
我说,我真想知道。
我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哪知萧洋却调皮地说,我不告诉你!
过了一会,萧洋却幽幽地说:其实我以前也曾经有过一个男朋友,他长得很帅,对我挺好的,只是后来,后来……
还没听完萧洋的“后来”,我押鋈惶缴砗蟠匆桓鍪煜さ纳簦骸袄习澹依匆桓霰戳海 ?BR> 我赶紧回头,哎呀,可不正是让我魂牵梦萦多日追寻无果的美女吗?!
[此帖子已被 暮雨舞斜阳 在 2007-3-14 21:25:36 编辑过]